杀猪佬

跑了

忘羡 为什么wifi不在服务区 第九章

两双死气沉沉的眼珠子直把魏无羡瞧内心咯噔,背脊发凉,不自觉四顾几下,心中陡生一股无根浮萍随风飘零,孤苦无依之感。


 要死啦,要死啦。两具凶尸兼之两个大活人,可能把他啃得挫骨扬灰,骨头渣子也寻不着。当下心中算盘噼啪响,几番琢磨该如何逃脱困境,思来想去,只剩满面沮丧。早知如此,那日就该扒着温宁,死活不撒手。蓝大这心眼儿堪比蜂窝煤,一方名门仙士,说翻脸便翻脸,哎,老天一再欺人。 


适逢魏无羡内心嘀咕之时,殿门哐当一响,由外至内应声被踹开。两道人影一闪而入,驻足时均有些气喘吁吁。定睛一瞧,其中一人赫然是适才提及,蓝曦臣胞弟,蓝忘机!魏无羡即刻挪不开眼,走不动道了,脑海一片空白茫然,只晓得眼巴巴瞅着那人,喉头间发出几声微弱呜咽,直让人心生怜惜。蓝忘机果不负众望,大步上前,把媳妇抱了个满怀,凑近他耳边低声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 


此话一出,如定心丸般敲进夷陵老祖悬了好几日的心窝子,他霎时眼眶一红,眼内一热,半晌无言,亦不忘加重手上力量,桎梏那失而复得之人。


 这些日来,他老作出一副漫不经心,胸有成竹之态。可躲于静室中砸了多少酒坛子,深埋兔子堆内揪下多少兔毛,醉梦间浸湿多少衣衫,天知地知,到底是他一人心知肚明。若任凭孰来,妄想比上一比对蓝二的忧虑挂念,怕是半分不及魏无羡几近水漫金山的愁肠。那是他轮回两世,方寻得的爱人啊,他们尚未爱透,吻足,还不曾于云深不知处兔子堆内,小苹果背上,一叶扁舟中做些不可描述之事,怎舍得放他离去。魏无羡思及至此,头颅往蓝忘机颈窝埋得更深。


 含光君直觉肩上染了湿意,眼中一暗,心疼万分,更为使力圈紧怀中这受尽与至亲至爱离别苦楚之人。以温热躯体去抚慰那人,令他得知蓝湛回来了,真真切切,不掺水份。再无事可使得他们分离,蓝忘机自当竭尽所能,生死相随。


 半柱香功夫后,与蓝忘机一同前来那人瞧不过眼,面上挂不住,咳了几声,示意肆无忌惮的小辈注意场合,好歹顾及顾及老人家。魏无羡自蓝忘机肩上拔起头,双目湿漉漉望向咳嗽之人,乖巧道:“叔父也在啊,叔父安好。”此话当真让蓝启仁噎得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 话说那头,蓝聂二人见此情此景,面色十分精彩,甚是好看,你眼看我眼,慌了手脚。由是蓝曦臣,自打蓝忘机入殿内刹那,便面黑如锅。细细查探看锁灵囊,里内果已空无一物,反观叔父一脸沉痛,心中了然。 


以锁灵囊操纵人神魂是蓝家秘术之一,非嫡亲弟子不可修习,这般亦是为了谨防心术不正之人使去为非作歹,孰知,终是所料不及。 夫夫二人敛下情绪,蓝忘机面沉如水,直视蓝曦臣道:“兄长,同我与叔父回去罢。”蓝启仁在一旁默然不语,显然赞同含光君所言。


 当下,蓝曦臣面色灰败,久久方道:“为兄恕难从命。” 蓝启仁气急败坏,痛心疾首:“曦臣,此番大错铸成,何以仍不知悔改。”被斥责之人面色纠结,欲言又止,似有两人正于他体内拉扯吵闹,非得一争孰是孰非,好确认正主一般。


 而那聂家主心思活络,左右斟酌,旋即决定按兵不动。即便聂大已然回魂,可谁也不能确保凶尸是否并非听命于魏无羡。加之蓝家人赶到,几番计较下,自己那是半点便宜也讨不得。 


这厢,魏无羡已被脉脉温情治愈不少,满血复活,朝蓝忘机挤眉弄眼,戏谑道:“二哥哥,你怎就不能来得早些呢,这下可好,好兄弟与金光瑶一道活了过来,咱们白添不少麻烦。” 蓝忘机意味深长回视,缓缓道:“无妨,万事皆有我在。” 


话落,两具凶尸却有了动作。 只见金光瑶直立起身,目无表情环顾四下一周,眼眸竟定于一旁的聂明玦,目光如炬。 殿内几人皆大气不敢出,避尘出鞘,陈情横陈,指向那外姓人氏与凶尸。聂怀桑亦屏住呼吸,不敢妄动。 须臾,他敛去那小心翼翼,换上一副耐人寻味笑意,打量蓝忘机好一番道:“含光君还是莫乱动方为上策,化丹不是闹着玩的。” 


魏无羡惊疑交加,原来化丹乃确有其事?!


只见蓝启仁仍循循善诱:“曦臣,你莫不是因忘机真有化丹之象,才被这狼子野心之贼要挟,同他一道干些伤天害理之事?”便是事迹袒露,蓝启仁依旧对一手带大的孩子心怀期盼,老人老人,终归是人老了,心也软了。 蓝曦臣哀痛道:“叔父,对不住。”蓝启仁这下当真心如死灰。 蓝氏双壁皆由他一手拉拔成人,蓝忘机同个修鬼道之人跑了便罢,身为一宗之主的蓝曦臣更甚,挖坟起尸,逆天而行,蓝启仁可谓失望透顶。当下胸闷气短:“好啊,叔父老了,人不中用,话也不中听,罢了罢了。” 


蓝氏兄弟见于二人有养育之恩的叔父这般捶胸顿足,皆心如刀绞,两相无言。 


一道嗓音不合时宜响起:“蓝湛何以会有化丹迹象??” 


聂怀桑意味不明冲魏无羡笑道:“这自然是与魏公子有关了。” 


魏无羡满目茫然望向蓝家三位知情人士,孰料三人均是尴尬红了脸,闭口不言。 


半晌,聂二哈哈大笑:“既然先生与二位皆不好意思说,便由不才在下为魏兄解惑吧。” “闭...”后半句再次被魏无羡瞪回肚内,胎死腹中,蓝忘机耳根子悄然泛红。 


“魏兄被献舍之躯乃金光善私生子莫玄羽,这魏兄是知晓的。”老祖大气地点头,“但魏兄有所不知,莫玄羽不知怎的,竟被人下了药。平日内当与常人无二,可若与之交合便会被莫玄羽里内药毒影响,交合多了可使对方在不知不觉下被化了内丹。” 


晴天霹雳,当头一棒,五雷轰顶,祸从天降,均不足以形容老祖现下情绪,他怪叫道:“这莫不是日后都不可同含光君行房了!!???” 


平地惊雷,炸红了含光君整个脸面。蓝叔父,仿若已一佛升天,二佛出世。


 倏然,殿里另一头亦平地惊雷了一番。 


聂明玦似觉正被人注目,径自转头与金光瑶对视良久。蓦然,他喉中一声大吼,如猛虎出闸朝那人扑去,正当众人以为他欲再度上前将金光瑶撕个粉碎之际,只见好兄弟长臂一展,迅速而精准把人牢牢锁于怀中,像找回儿时爱心玩具的孩童,打死不愿放手。金光瑶动作一顿,尔后眉开眼笑,拍了拍聂大那被他亲手锯下的头,如安抚大狗般。


一时之内,殿内死寂,细针落地也听得分明。想来,大伙内心应当是日了仙子的。


 魏无羡作为召唤者,硬起头皮尝试唤道:“敛芳尊?”说来,为何魏无羡先唤之人是金光瑶而非好兄弟,大概是见着聂大那德行,下意识便喊了主人罢,事后他坦然解释道。


 金光瑶闻声回头,布满尸斑的俊脸上笑容可掬,颔首致意:“魏公子,许久不见。”不得不说,便是满目尸斑也挡不住敛芳尊那俊颜,哪像自己方回魂之时,一脸白面,五颜六色,惨不忍睹。夷陵老祖掩面,无脸以对。


 聂怀桑见眼下并无大事,也壮起胆子唤道:“大哥!”聂明玦皱眉转头,狠狠剜了他一眼,似极被强抢肉骨头的狼狗。聂二极为没出息,再被吓得噎住,一如回到儿时做了错事,受大哥怒瞪。 


一时之间,居无异动,四方平和。 


蓝曦臣欲言又止,最终艰涩道:“阿瑶...我....” 却见金光瑶诚恳至极对他道:“多谢二哥救命之恩,阿瑶不胜感激。” 


语毕,除去两具凶尸外,大伙一脸懵逼,约莫是继续日起了仙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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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 


老祖曰,不能吃含光君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?!

悲不自胜,垂泪到天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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