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猪佬

跑了

忘羡 为什么wifi不在服务区 第八章

人物ooc ooc ooc 说三遍

有聂瑶 曦瑶 不吃慎入 


上回说道,幕后黑手终现真身,夷陵老祖大呼玄幻。

 “甚好,甚好。”魏无羡瞪大双目,嘴角抽搐,连连称赞,直想给蓝曦臣竖上一竖拇指。阴谋阳谋这套,玩得提溜转,比那一米七三弟好多了。不愧为蓝家出品,皆是上品。打各方说来,均为上上之选,不输人后。无论身高智商颜值,悉数盖印有保,十分可靠。万大事毋须他出手,再小事也惨和上一份,不落人后。

此番,当真拨云见日,出乎意料之外又在乎于情理之中。

不腐肉身,神魂难聚,肖极蓝忘机之字迹,禁书室那札记,被支开的温宁。一路想来,仿若冥冥中有只暗手,将他推至这棺木前,至于这两具他与蓝湛一同封印的凶尸前,天道当真好轮回。

蓝曦臣依旧和颜悦色,笑容莞尔:“魏公子何须这般诧异,过些时日,只怕以你之能,必可猜得个七八分,到了那时,此事既遮掩不住,在下想望之物恐也得竹篮打水。无奈之下,左右权衡,只得加快步伐,还望见谅。”语毕,拱手作揖,缓缓施以一礼。

魏无羡掀了掀眼皮,细细打量起这位陌生至极的泽芜君。那人面上眉目明朗,当下反倒肖金麟台之上一仙督,整日挂上那讨极了便宜的脸皮,与人言笑晏晏,进退有度,不留话柄。

心中好一番长吁短叹后,他直视那人道:“蓝湛现今如何?”

蓝曦臣会心一笑,像满意至极:“忘机乃蓝氏一脉,虎毒尚且不食子。我再糊涂,也断不会为了外人而手足相残,更逞论忘机同吾一道长大,骨肉至亲,血浓于水。那日情急,收了他神魂于锁灵囊内好生安养实属无奈之举,肉身亦以灵丹妙药养之,待放出魂魄,便可悉数归位,在下定还魏公子一个完好无损的忘机。”一番话下来,波澜不兴,滴水不漏,言语同往日一般无二,若非此时此刻,魏无羡几乎仍觉着他们正位于云深不知处,沏上一壶香片,流觞曲水间,谈笑风生。

“前不久蓝湛夜来入梦,以及方才那一缕残魂,全盘皆出于你手?”魏无羡无语问苍天,自己同蓝忘机是作了甚孽,破事净冲他俩来。目前唯一可喜,便是得知他不过神魂为人所控,并非真下了那忘川,让自己无计可施,无处可寻。尚有法子能解,总归还是好的,虽头疼了些。

闻言,蓝曦臣颔首道:“忘机困于锁灵囊内,脱身不得,千愁万绪。我们二人修习心法一脉相承,加之一母同胞,近日来便以神识交流。”说罢,若有所思间,神色染上几分尴尬,清喉续道:“他自当知晓我龌龊心思,常温言规劝。昔日我一贯随身携带锁灵囊,置于胸前,好时刻以秘术安养之。他当能随我走动察觉外物,忘机见魏公子整日以酒浇愁,心生不舍。我亦如共情般,感同身受。”言及此处,他语带真切,一片拳拳赤诚。“只得使上那‘酣梦’,让二位得以一聚,好解那相思愁肠。”

获悉日前春梦由来,有了日后好与蓝湛解释的理据,不会再被言作不知羞不端庄,魏无羡当即心下窃喜。对面之人宛若可一清二楚他内心所想,解释道:“酣梦是以魂牵梦萦,心灵相通二人一同所历之事为主,辅之你们心中所念所想,扭转旧日事实,制成一美好梦境。”

老祖掩面,这倒不如不解释来得好,随后正色道:“既然忘机无事,那想必该我有事了罢。”

江聂二人听罢,好一阵无语,这是个甚思维,虽说确实提到点上。蓝曦臣轻咳几声,顺势道:“魏公子言重,在下与怀桑确有一事须得你相助。”

魏无羡挑眉:“好兄弟当真炙手可热。”

称呼一出,蓝宗主不作表示,聂怀桑这作壁上观者便按耐不住,张口欲骂,遂又思及有求于人,只得忍气吞声,憋得个面色古怪。

蓝曦臣莞尔细语,几近低喃:“非也,给大哥招魂起尸乃怀桑之意,我只想阿瑶活过来。”

老祖眼前一白,气得;无言以对,憋得。想了想,旋即不欲再忍,快人快语:“好你个蓝大,莫不是真被那金光瑶下了降头。这么个笑面虎,你复活他作甚,好出来再作天作地一番?!”

闻言蓝曦臣敛了笑意,满脸阴鸷,全无往日的平易近人,一方君子。若说他被薛洋夺了舍,魏无羡当下也是信的。

疑似被夺舍之人此时面目有些扭曲,仿佛在极力压制什么,目动言肆:“阿瑶...他...我也说不上到底为何做这些事,只觉心底有一道声音这么驱使着,时刻在脑子里折腾,若不顺他意便闹得我久久不得平静。我无法....只得这般。”断断续续说罢,蓝曦臣面上尽显纠结为难之色。

  夷陵老祖狐疑望向他,话确是不假,可断不会无风起浪,他尝试道:“不知蓝兄近日是否遭了什么重大变故,亦或是....”

  “走火入魔...”那人捂着脑袋,迷茫无助,却话语清晰地一字一句道。

  聂二听罢也面露惊诧,魏无羡反是一脸了然:“怕是庙宇内,金光瑶说了那些个话埋下祸根,加之你思虑过重,终日难除,心魔陡生。”

不论修仙修鬼,人终归有欲望,这便是世人俗称的心魔。欲望于修道人而言,可大可小,解决得好,顺利进阶,修为更上一层;反之,则会危及根基,时刻干扰,一直裹足不前,更有甚者,爆体而亡也非异事。

事到如今,本该尘埃落定,魏无羡却倏而心生不安。走火入魔确可让人神智不清,做出有违常理之事。蓝曦臣这几年大多闭关,甚少与胞弟叔父交流,二人未能及时察觉并非怪事,但仅靠这些,却未必能诱发心魔,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。

  在他深思熟虑时,蓝曦臣已然修整妥当,直视魏无羡道:“如今我与怀桑不达目的必是不会罢休,在下尚且手执忘机之魂,还望魏公子能分得清轻重缓急。”语带笑意,一如既往,并无异常,方才一事仿若黄粱一梦。

  聂怀桑一同回神,失笑道:“当日以蓝忘机兄相挟,还怕委屈了二哥,这般看来,反倒是给二哥行了个方便,顺水推舟呐。怀桑自愧不如,自愧不如啊。”

 话落,蓝曦臣与魏无羡同时意味深长望着他,直把聂家主盯得毛骨悚然。

  顷刻,魏无羡伸了个懒腰,叹道:“好罢,我这是瓮中捉鳖,逃不掉啦,起尸便起尸罢。”

  二人见他应得如此爽利,唯恐有诈,又自觉万事尽在掌握中,无甚可惧,当即收了诸多计较,好生配合夷陵老祖指示。

毕竟这是自己绑人捉魂,费尽心思求来的,更逞论,魏无羡一向无半点作为人质的自觉。

  在老祖指点江山下,万事就绪,与方才相比,只阵法中多了一人。两具凶尸并排而列,一同安眠,面容祥和。魏无羡思及将扰了这两个死后方得平静之人的安宁,心下不忍。说来,或许更怕是起尸后,赤锋尊提刀,敛芳尊绞索,双剑合璧杀来,委屈嘀咕道:“这是为了我与二哥哥,便委屈二位再来世上走一遭罢。况且,此实属二位至亲之人强求所致,当真怨不得我一个出卖苦力的市井小民。”想来,大概也是自己第一次这般不愿去唤醒两具凶尸,虎落平阳被犬欺也,蓝湛你可快些活回来,你媳妇儿亏大发了。

  多想无益,他腹诽一番后,当即清心明目,准备施咒。毕竟身旁二人可不容拖沓,哎,命苦啊命苦。

  老祖埋怨干活两不误,内心念叨不减,手上速度亦不减。只见魏无羡盘坐于地,闭目念咒,起尸回魂。

  殿内寒风骤起,阵法中的赤锋尊与敛芳尊尸身纹丝不动,少焉,猛然张开双目。

tbc

儿童节快快快乐乐乐乐!终于有空摸鱼辣,要收尾了有点舍不得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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