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猪佬

跑了

忘羡 为什么wifi不在服务区 第二章

吃个小甜饼,不要不嗨森啦。






这几日过得是清明又浑噩。


除开那日刚被救回姑苏,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外,再无事可做。日子悠闲得堪比乱葬岗围剿前那些时光。 


巳时醒来,洗漱后,他自那人屋内暗格拿了坛天子笑,边走边喝。谁能想到,名门仙士的暗格居然用来藏酒。 


他抱着酒坛子笑嘻嘻道:“二哥哥, 羡羡有点想你了,你去哪了呀。” 


魏无羡喝得微醺,脚下偶有踏空,遂缓步至回廊,平日风流潇洒的桃花眼半开半阖,满是懒散意味。歪头认真思考约莫半柱香功夫后,恍然大悟一拍大腿,不是早些时日就死了罢,这会都该硬了,不知那话儿滋味是否依旧,寻个好时辰再去尝一尝。这么想着,一跃至那廊上栏杆,背倚木柱,两腿悬空,时不时左右前后摇晃,晃得心情大悦便就着手上那酒坛子喝上几口,惬意不已。 


阖目再喝几口,突地停下动作。少焉,一巴掌甩至脸上,似还不满,左右开弓几个来回过后,方才止了暴行,苍白如鬼的俊脸染了些人工红晕。


“魏无羡,你真懦弱。”恶狠狠地哽咽道,旋即低头抬腿,埋在双膝里,把自己蜷缩如初生婴孩。 


“可我是真的想你了。”






用过饭后,他坐于书案前,执笔写画着什么,美曰其名,收心养性。


这是一心二用的最好时刻。想些趣事儿,想些人生哲理,想些羞人的。 


比如以前呀,就特别喜爱在蓝忘机写字静心时去闹他。


年少求学时,每每总是蓝忘机认真负责地监督自己罚抄,而我呢,自是严肃正经配合着他,与之相对坐于案前,奋笔疾书。写得乏了,便出言逗逗那小正经,看他面红耳赤,隐忍不发,可别有一番风味,比调笑小姑娘还好玩儿。


有一回,给他拿了些流传千古的图画瞧去,可把他气得破口大骂,几欲给我一顿好揍,哥哥可是袖子都挽好了,结果这小古板只是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儿,便一个甩头,走了个干净利落。我那时是既委屈又失落啊,哎!委屈的是他竟走了,失落的是他居然就这么走了。


本以为这事也就揭了过去,谁知他个熊老子的,居然玩起冷暴力。我那脸皮就差没让他揪下来踩两脚出气,他还是不理我,痛定思痛,心下当真生出几丝委屈郁闷,虽嘴皮子照耍,可苍天明鉴,我是真的知错啦。所幸最后,他还是理了我。二哥哥最好啦,从以前开始便好。


想当尔,肯定也是归功我这好皮相,那时的魏无羡自恋兮兮地摸了几把脸蛋。


现在的魏无羡思及至此,也自恋不已地摸着脸蛋。摸高兴了,继续想二哥哥去!


上回想到春宫图,这回就该回味真人..呸呸呸,不正经,不知羞。


后来再遇蓝湛,两人同行,除去夜猎寻凶给好兄弟拼图等一类杂事外,总还是有许多安静无言,相视而笑的时候。


当然,还要打那书案想起。那日,他直言我心不静,目不清,非抓着我好好练上一番罚抄。夷陵老祖自是不愿,当即揭竿而起,火花四溅。


沉默片刻,我瘪了瘪嘴,认了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不就是昨夜玩了些新花样嘛,不就是早晨臊了他一把嘛,小脸皮。新婚燕尔,自该刺激些。


在二哥哥身上又赖了几回合,我仇大苦深地拿上笔,铺开纸,屏气凝神,开始罚抄!名曰,静心。


写了几字,又按耐不住,拿脚趾去搔蓝忘机脚心,看他皱眉却无动作。羡羡心底真的乐开了花~


少顷,蓝忘机单手扣住那四处点火的脚,沉声道:“小骚蹄子想做甚?”


说真的,当这话从冰清玉洁的含光君口中吐出时,我都惊呆了。娘欸,蓝湛打哪学来的流氓话!这真让我.....让我...性致盎然。


当机立断,几下挣脱钳制,毕竟蓝忘机从来不舍得对我下重手。有恃无恐,立马一把飞扑把美人压在身下。嘿嘿笑着:“二哥哥,羡羡最喜欢你啦,想天天睡你。”


美人躺平任压,面沉如水,力量无穷的左臂十分上道地环紧了身上人的腰身:“好,天天就天天。”


然后,自是被翻红浪,白日宣淫,好不快活。


 心有可思念之人,快乐不言而喻。室内香气绕绕,魏无羡酣睡趴伏于案上,这该是几日来难得的好眠。






夜半,月明,子时。


魏无羡猛地惊醒,连深究为何熟睡如此之久的念头都不敢有。慌乱执起陈情,置于唇前,徐徐吹奏。此情此景,一如那十三年间,一如那人。熟烂于心的曲调入了蓝家人耳中,问灵。


曲曲问灵,何以当归,不归。


本该禁止喧闹的云深不知处,却无人前来斥责。放任那笛声哀鸣泣诉,响彻云霄。


曲毕,无数沮丧涌上魏婴心头,夹杂那本不该在静室内点燃的熏香,一同缠着他。


tbc


甜不甜!甜不甜!刀片我都收着了,慢慢磨,再捅回去,慈爱摸头。


剧情正龟速向前发展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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